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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中的神圣
Adrienne von Speyr
Título original
Heiligkeit im All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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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as
Ficha técnica
Idioma:
Chino (Simplificado)
Idioma original:
AlemánEditorial:
Saint John PublicationsTraductor:
Zixu YanAño:
2026Tipo:
Artículo
Fuente:
«Heiligkeit im Alltag». Geist und Leben 22, 3 (1949年6月): 161~68.
一个人清晨去工作,他并没有思想什么。街上流行音乐的旋律忽地传入他的耳中。他听见这个旋律,留意这个旋律,最后这旋律便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一整日挥之不去。又或者有某句恶语,他无意中听到,也不知是否是针对他说的;这恶语钩住了他的心田,让他反复思索。又或许在同一时间,关闭车门的声音响起,从此每当他在日常生活中听到类似的声音时,这句恶语便会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我们的精神生活总是毫无防备、暴露在外,外部的影响和刺激可以塑造它、调整它、俘虏它。大多数人的日常工作并不能占据他们全部的注意力。这使得他们内心生活有一部分未利用的区域。即使不妨碍工作,一个人仍然可以让一段旋律或者一个念头在一天中伴随自己。即使他自觉自己还可以更专心、投入地工作,也没有人会从他完成的工作中分辨出这位工人是否心不在焉,或分辨他是否处于好或坏的情绪当中,又带着什么样的念想完成了这一天的工作。但也许当他回顾这两天,就是伴随旋律的一天和伴随恶言的一天时,他会惊恐地发现,他个人的内心世界竟然受到了如此强烈的偶然性影响。他会扪心自问,人类是否有可能不再受这些琐事所左右,而是从一种隐秘的、实质性的养分中汲取力量,从内在的选择和决心中获得力量,从一个平日中无形伴随着他的源泉中获得力量,并使他的生活成为一种真正的、基督式和神圣的生活。如果这些琐碎空虚的事情已经能对我们有这样大的影响,或者更确切地说,如果我们有如此大的力量、如此深邃的内在空间可以占用,却从未被利用,而是让平日中空虚的事占据,那么为这些空置的可能性赋予真正现实性的生活——就是天主所赋予的现实性的生活,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是基督徒,我们信仰着,我们践行教会的最低要求。但我们或许只是像例子中那个人一样,利落、忠实、无可挑剔地完成他的工作。只是我们为自己保留了一个个空间,一个远比「教会义务」(kirchlichen Pflichten)还要大得多的空间。在那里,我们只是为自己而活,布置我们自己的生活。但是,如果天主的话语占据了我们本来为偶然性和边缘性的享乐所占据的位置呢?天主的话语要求占据这一领域。他希望在我们内心中生活,就如同天主的种子在玛利亚内生活一般,掌握一切并且不断生长。假如我们把我们的心灵中的某些门锁住,不让天主的话语进入,好似有所保留并只把我们的心灵的一部分交给天主的话语,我们就不应当称呼自己为信仰者和基督徒。信仰的含义就是:成为天主话语的承载者。反过来就是说,让自己全然地、越来越多地为天主话语所承载。
信仰不是慢慢地、逐渐地、以适当的步骤和距离接近天主的话语,也不是按照某个精明的计画逐步归向天主的话语,也不是先从基督那些看似比较轻省的话语开始的,好似能因此争取时间将那些最重的话、要求更高的话推迟到不确定的未来。信仰意味着即刻全盘接受,立即接受并肯定那些最难以置信的、无法翻译的话语。突然地直面这个无路可退的「绝对」(Absolut),并给这个无路可退的、绝对「不可能性」(Unmöglichkeit)的要求在心中腾出必要的空间。这个空间不再对街上的偶然性和虚无琐事开放,它将成为我的内心世界的核心,从这一部分中我可以占据和整理灵魂中的其他位置。这样的话可能就是主的教导:「所以你们应当是成全的,如同你们的天父是成全的一样。」译者按:玛窦福音 5:48。又或是旧约中天主的话:「……你们该表现为圣洁的,你们应是圣的,因为我是圣的。……」译者按:肋未记 11:44。因此,天主要求我们将我们日常生活及其琐事投入到天主的神圣当中,把我们的罪苦和我们有缺陷的游乐行为(Jahrmarkt)沉入天父的神圣中。译者按:德文Jahrmarkt本意指「年集市」,即每岁开办市侩交易之场所,往往以游乐、魔术与饮食吸引游人。此处指占据灵魂注意力的那些偶然事物。言而总之,就是要在我们的自我中为天主造出一个空间来。
提出这一看似不可能的要求的人,正是天主之子。他只认识一种意志,那就是天父的意志。他的一生也只践行一件事,那就是实现这一意志。他降生成人,负担起我们的日常生活,并将天父那永恒之日充盈我们的平日时光。他自上而下地降临,从他的永恒性(Ewigkeit)中摄取了时间性(Zeitlichkeit),以使其成为永恒生命的容器。这容器全然坚固、毫无黯淡、绝无妥协。在这样的谦卑中包含着完全的神性尊严(göttliche Würde):他在这种行为中并未放弃自己的神圣,他作为人,与天父一样圣洁。正如他说,「你们中谁能指证我有罪?……」译者按:若望福音 8:46。,他的生活如此完美,以至于这完美也向我们敞开了。 通过完成这一不可置信之任务,他邀请我们一起完成一个相反意义上的任务,就是将我们自己从下往上投入到那神圣中去,这神圣是由天父的神圣所决定的,以便我们能按照我们每个人的个性和使命来生活。
这种逾越(Sprung)与投入(Wurf)首先是一种信仰行动。如果我们试图理解圣子的这一要求,就是要我们像天主一般完美,那么我们将即刻发现,这种要求绝不能是纯粹的理性、纯粹的理论或者是局外人可以理解的。这要求对于能理解天主为何、受造物为何、乃至罪人为何的理智而言简直是荒谬的。如果我们纯粹从理智上认识我们自己,评估我们自己,那么结论是显而易见的:我们不可能达成这个要求。但是倘若我们不愿说主在撒谎,我们就必须承认,他的要求是可能的。在这逾越和投入当中,主的力量在我们以内成全我们,我们真正地让主来实现它,在这行动之中,我们也绝对地放弃了我们对自己的理解与对自己的评估。没有一个信仰者能看到、理解或者声称自己的神圣,然而,他也同样不应该在信仰中声称天主无法在他身上实现他的话语。他将自己的理解与领悟全然交给了天主。
「神圣」一词,其真意存于天主之内,而在信仰者中,「神圣」却只是一个要求的形式。他可以要求自己的生活:「要变得圣洁!要变得完美!」但是,这样的人永远无法实现这个目标。最后,他根本无法自由地接受他必须这样生活的要求。他相信他将自己的生命置于从天主而来的真理之下,他宣称自己准备为这真理而服务。因此,神圣的根源在于顺服(Gehorsam)。信仰的顺服,甚至是彻头彻尾地盲目地顺服,因为他深知在神圣的领域内,人们无力观察什么、思考什么又或者理解什么。然而,这并不是一种荒谬或绝望的信仰,也不是一种暗暗认为自己比天主知道更多的信仰,而是一种谦卑、开放的信仰,这种信仰为「成全的希望」(Hoffnung des Werdens)留下最宽阔的空间。就像主的奇迹一样,我全身瘫痪,主对我说:「起来!」我便起来了。这不是因为我的理性让我认识到信仰的正确性与合理性,而是因为我接纳了天主的话语,并且我立即、毫无犹豫地去履行这命令,而不考虑我的信仰是否充分。这是一种对主在命令当中所赐给我的信仰馈赠(Glaubensgeschenk)的完全接纳。这站起来的力量正在于对天主圣言的信赖:「起来!」与站起来的过程相关的所有含义,都包含在这信赖中。我不会站起来只是为了走两步,然后在第三步时跌倒,然后再次倒下。站起来意味着整个行走的能力,这能力已经包含在圣言当中。我站起来,但是这不会消耗圣言的力量,圣言的要求仍然在现实中持续发挥力量。我明天也会站起来,每当圣言的要求想要发挥力量的时候,它就会创造出让我站起来、并持续让我站起来的、活生生的状态。在平日生活中,主经常赐给我们话语,这些话语在力量上与他的那些奇迹之言没有区别。这些话语拥有一种即时性(Je-jetzt)的生命力,译者按:Je-jetzt乃是作者揉合德文je与jetzt新造之词。Je在德文中本不能独用,往往与其他词形成组合,表达「某次」、「每每」等含义,jetzt则表达「当下」。作者的构词表达了不能重复、不能再生的「当下」,即生活中每一圣言的效力都是完全当下的、绝对的与不能复制的。并使那些接受这些话语的人能够即刻生活,并服务于这些话语。在这种服务中,服务者不再有任何等级、远近之分别。这话语保持其绝对性,而服务者则无权在内心中将其相对化(relativieren)。
在相对化中,人们会不可避免地萌发不信(Unglauben),至少也会萌发那种认为主的要求是过度,自己无力实现的小信(Kleingläubigkeit)。在绝对的圣言中,我是否是不完美的,甚至是否是最坏的罪人,都并不重要。这话语不会因为这些理由而有损其绝对性。圣言也不会削弱自己的效力,它依然保持绝对的生命力,这里说的绝对是活生生的绝对。不信的抗拒(Nichtwollen)无法剥夺它的力量,而对于信仰者来说,唯一的要求则是将他自己的生活交给他内心圣言的生命力当中,使圣言能在他的内心升起它本身的力量来。
我们能让自己的耳朵每日充满流行旋律,我们也可以同样地对待主的话语。他的神圣和力量无限地超越任何旋律,并将以最深刻的方式陪伴我们。旋律固然动听,但却会逐渐失去吸引力,变得平庸和乏味。而主的话语却是即时地、新鲜地从天主的口中传达出来的。我们可以在这种临在性(Nähe)、迫切性(Dringlichkeit)、永远不竭性(Unverbrauchtheit)和永新性(Neuheit)中接受这样的圣言。我们也可以在圣言的不解性(Unbegreiflichkeit)中接受圣言,因为只有圣子和圣神能认识、知觉到父的完美。我们应当进入圣言当中,而绝不应当使其相对化。如果我们尝试用我们自己可及、可懂的标准来衡量父的神圣,如果我们为了描述他,把世界上所有的有价值的东西和世俗的美善加在一起,将其提升至无限,然后说:「这就是父!」并且叹息着补充说:「而且还要比我说的大得多!」那么我们就总是处在贬低天主完美的危险当中。因为在我们有限的认知之内,天主的概念很容易变成一连串微小、世俗优点的叠加,而天主真正且唯一的特点——绝对性和天主性也就因此丧失了。如果我们试图基于这样的加法来思想天主,认为通过添加一系列微小的行为、美的就可以逐步慢慢地接近天主的完美,并逐步满全圣子的要求,那么我们只能达到一个结果:我们将在我们的生活中杀死绝对性。
那些在信仰中行善的人必须承认:就行善者自身而言,善行本身毫无意义,是不值一提的事。如果谁试图把这些善行叠加,并最终试图证明某个伟大的结论,这不仅是不合理的,而且也违背了信仰。我们不应该试图在这可见的世界中、在可以掌控的事物当中重现我们那不可见的信仰奥秘。因此,我们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不断地将我们整个存在置于绝对的要求之内,不断地尝试以我们全部的内心去接受天主的话语,并期待天主所创建的完整答案,而这正是他对我们要求的答复。在信仰的行为中,人们对完美的渴望不可再分,而在「成为完满」的命令中,任何暂时性的阶段都将被摧毁。我们所做的——只要是人类能经验的行为——都是无比渺小的,而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天主的要求,他要求我们如同天父一般完美。如果我们仍然分辨「虚无」(Nichtssein)或「存有」(Etwassein)的差异,我们的行为就会成为我们与主的话语之间的绊脚石。以至于我们所做的善行越多,我们越加认识和评估这些善行,这障碍就大,使我们无法不加妥协地、在信仰中接受主的话语。我们认为是善的事物,可能和任何邪恶或者罪行一样阻碍我们走近天主。
跨越这一鸿沟的全部可能性都在于圣子。他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将世界通过爱带回到父那里去。
作为人的他也看得见父,但是这种观照并不使他孤立于他的使命之外,他也不会用来强化个人的特权,相反,这种观照成为了他爱的使命的尺度和意义。圣子认识父,并在子的爱中见到了父的完美。他的观照与其说是一种行为,毋宁说是一种状态;这状态就是指,基督能够始终具有爱和顺服的超然眼光。因此,在对父的爱当中,基督建立了天主于人之间的「尺度」(Maß),并在这二者之间架起了桥梁。他不是让父适应了这个世界,却是向世界展示了绝对的父。他在自己的生命中做了见证,即人类可以按照天主所期望的那样生活,就是生活在绝对之父的爱中。基督作为人却是完美的,这是对父的忠实。因为通过这种方式,他证明了父的创造。他的完美恰恰成就了父人类爱的行动。他的爱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能够以人类的姿态体现出父的神圣。
他活出了神圣,但这神圣并非是他在远离日常生活喧嚣的宁静中获得的。他的神圣在他生命中的每一种情况中都始终如一。这神圣之所以能始终如一,是因为基督的神圣始终与父同一,因为这神圣是从父那里流淌出来的,而又流回了他的爱当中。而且,因为基督作为人活出了天主的神圣,他始终服从天父直到十字架的死亡,因此他能在这种恩宠中将这样的神圣传递给人类。无论天父在何处对人有什么要求,基督自己都已经提前满全了这些要求,并从这满全中给予我们其实现要求的力量,他总是使他的话语与天父保持最为亲密的关系。当天父要求我们说:「像天父一般!」的时候,这就彷佛是他在那一刻将人类直接地投入了父的怀抱中。作为圣子,同时也是圣言,他消除了这种鸿沟,而成为了那已被跨越的鸿沟。
一般而言,主的话语是在一个我们所熟知的历史情景中展开的。但是,这些话语却超越了这些历史情景,成了即时(je-jetzt)有效的。永恒的情景在历史中闪耀着光芒,因为圣子始终如一地将这些话语作为他本性的表达,这些话语中没有哪一句与他对天父永恒的爱有所抵牾。这些话语以某种方式融入到我们的历史性(Geschichtlichkeit)当中,使我们作为世俗的人也可以听闻圣言。但是这却不是说,好似这些圣言配合了世俗时间性的规律,相反,因为这些话语将我们的时间纳入到了永恒当中,因此不会在时间的变化中稍有流逝或迟钝。这些圣言就是永恒的生命,因为它们就是圣子对圣父的爱,又将一切带回到父那里去。
圣经作为一本书籍,成了我们的日用品。透过这本有形的书籍,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地接触到圣子的永恒话语。我们不仅仅是在阅读时才与他相遇,他的话语会停留在我们的思想中,并能在任何时刻通过我们的意志被赋予鲜活的生命。这些圣言足可以成为我们行为的尺度,如果我们的存在是一本书,那么这圣言就成为我们的封面,并展现出比我们的生命本身更真实有力的生命力(Lebendigkeit)。这样,圣言可以不断地将接纳我们,庇护我们,这既是一种要求,但更重要的是,它也是一种爱。如果我们认识到这一点,那么这一切都会催促我们试着去完全服从。我不仅要更加经常地、更加虔敬地思念天主,不仅要遵守他的每一条诫命,而且要将他绝对性存在的巨大亲和力作为我们生命中永恒的伴侣,并在其中理解爱,在爱中理解对爱的要求。我们将停留在这种不可理解中(但又有谁人想要终极地理解绝对呢?)但是,正因我们不理解,所以我们愿意保持天主对我们的期望,让天主从我们的意愿中创造完美。
在教会中还有圣人们的神圣。他们的神圣在于他们可以不断地在绝对中行动,并因绝对者的带领而行动。他们从不知「够了」这个词的含义。他们也不用任何标准。他们持续地与天主对话,在这样的对话中,他们不断地从天主那里得到方向,即使这个方向对我们而言并不总是明确的,但是它的目的始终是满全天主的旨意。在某种程度上,圣人的生命就是主在世界上生命的延续。人们可以对这些圣人的生活加以描述、加以追溯,拆分为无数的事迹,并展现他们每个人的个性。然而,这一切都是次要的。首要的、并且唯一重要的是灵魂对天主的向往,让天主在灵魂中临在,这使得其他一切事情都让位于这一要求。圣人们也有自己的日常生活,就好比天主在世上时也是如此。但是如果他们果真是圣人,那便是因为他们的平日生活成了最不凡的表达。这就是说,他们的生活成了父永恒生命的表达,天主的旨意藉着他们、协同他们而成就。圣人们的身上燃烧着永生的火焰。在我们与他们相处时,不应当浇灭这火焰。我们不应当贬低这些圣人。我们有机会窥见他们的日常生活。我们可以进入阿尔斯教区(Pfarre von Ars)、去力雪(Lisieux)的加尔默罗会院,在那些地方我们能深入了解他们的生活,但是这可能恰恰使我们几乎忘了这些圣人在日常生活中的神圣。我们应该避免这种危险。我们不应该在将圣人「人性化」(Vermenschlichung)的潮流中,忽视天主在他们身上赐给教会和世界的伟大礼物。如果将他们的日常生活放回到他们与天主的交流之中,那么事情就有所不同了。在我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日常生活,其实是持续不断地被天主所雕琢,圣人们也将生活全然奉献给这种雕琢。这样一来,人们所看到的就不再是圣人的神圣生活、神圣的灵魂和神圣体验的相对性,而是看到天主效能的巨不可量。日常生活和其中的所有内容便不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只是圣人们真正生命的框架。凭藉这些框架,我们能够测定这绝不可理解的效能。这测定性之所以重要,也是因为它能引导我们走近天主的「不可测定性」(Unsituierbarkeit)。圣人已经生活在这一境界的永恒生命当中,他们其实在跨越自己真正神圣的门槛时,已经为天国做好了准备,因此他们不必再继续他们尘世的生活。然而,如果他们仍然继续生活下去,那么便是出于为他人而自愿活下去的理由,正如圣子自愿地生活在尘世的日常生活之中一般。圣人以他们的爱、牺牲、痛苦为他人服务,也将他们的道路赠与给他人(就如同方济各的贫穷之路、依纳爵的顺服之路、小德兰的微小之路),正如圣子将他的圣路赠与给我们所有人一样。
即使是众圣人,也只是神圣的一种表达方式。圣人的神圣不应片刻与天主的神圣相分离,也不可分割看待。圣人的神圣来自于天主的神圣。由于神圣是永恒无限的,因此不能将不同圣人的神圣相互比较,或者在不同的圣人之间做权衡。神圣总是一个整体,且不可分割,因为神圣总存在在天主之内。正如天主的神圣揭示给我们圣言和爱一样,它们始终是不可分割的整体。人必须在他之上接近天主,就是说,从天主自身接近人的地方去接近天主。如果人们从他之下接近天主,就是通过积累一些美德行为接近天主,并将其视为某种成就,那么就如同一个孩子踩着椅子,却想抓住太阳一般了。圣人们不仅仅是我们的阶梯,也是天主给我们的标记。它标记着基督仍然活着。他们与基督的降生成人有着无条件的联系,这些圣人就是启示、这些圣人就是恩赐。对于真正的圣人来说,在世上活着必然是一种痛苦:他们渴望能享见天主。但是他们仍然因为顺服而留在世界上,因此他们近于基督在世上的顺服。他们与基督一起圣化了日常生活。他们主动地使日常生活神圣化,因为他们的日常生活是被动的神圣,是源于沉思的行动。他们的生活是在圣子对其父的爱内的行动。
圣子来到世上,是为了将世界归还给父。他在这一行动中显示了他对父的无限之爱。然而,他并不意愿仅仅给予一个见证便罢了,而是愿意以神圣和完美的方式给予这个见证,又以开放和邀请的方式做出这个见证,就好像他所做的不仅是他个体的行为,同时也必然是他感恩祭标记以及他意愿的标记。他希望天父在他拯救的人中认出人们对他的爱,如此,他便能将他的爱赐给每一个信仰他的人。我们永远不该把圣子的爱看作是某个封闭的事物,否则我们就违背了他爱的诫命。他爱我们,就是为了教我们去爱。在他的圣人中间,这爱以一种来自他自身、并与他相似的火焰的方式存活着。因此,我们从圣人那里所听到的、所理解到的,总是能引导我们再次去聆听和理解父与子之间的爱。这爱不应只是一种审美性的沉思,而是立即的呼吁,要与他同做,要参与,要和圣子一起去爱人、爱父。在平日当中,我们所能接触到的神圣就是明白我们是被邀请者。透过圣子,我们能够以爱来参与父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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